第八章:狼寨余烬,北望征途(2 / 2)
“穿这个。”雷烈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促狭,“耐撕。”
那豹纹布料带着一股汗味和尘土味,糊了林阳一脸。林阳一把扯下来,看着那骚气的豹纹图案,嘴角抽搐:“大叔…你这品味…挺狂野啊?穿这个?我怕敌人没砍死我,先被自己骚死!”
风小刀凑了过来,看着林阳手里的豹纹布,又看看林阳蜜色的俊脸和精壮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他凑到林阳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土味情话的腔调:“林兄弟…穿啥不重要…哥的柴火棍…比这豹纹…耐撕多了…要不…试试?”
“试你个头!”林阳被他的气息喷得耳根发痒,心头一跳,反手一肘就狠狠顶在风小刀结实饱满的腹肌上!“滚远点!骚气冲天!”
风小刀被顶得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却依旧嘿嘿直笑,眼神灼热地盯着林阳。
在小河村边缘,一间破败不堪、几乎被风雨侵蚀得摇摇欲坠的铁匠铺前,三人停下了脚步。这是风小刀长大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歪斜的凳子,和一个早已熄灭、落满灰尘的打铁炉。
一个妇人正背对着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下缝补着一件粗布衣服。她约莫四十岁上下,荆钗布衣,身形瘦削,但脊背挺直,即使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衫,也难掩眉宇间那股沉淀下来的、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雍容贵气。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风霜的痕迹,却无法磨灭那双眼睛里的清澈和坚韧。
听到开门声,妇人缓缓转过身。当她看到风小刀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小刀?你回来了?前日那么大动静,娘担心死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沙哑。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风小刀手中那块染血的狼头令牌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她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清澈的双眼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恐惧和深沉的悲痛淹没,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狼…狼卫令…”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哀伤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爹…你爹他…”
风小刀看着母亲瞬间崩溃的样子,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娘!你怎么了?这牌子…是那些追杀我的人身上的…爹…爹他怎么了?他不是…打铁的吗?”
妇人慕容雪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儿子那张与记忆中那人有七八分相似的、充满英气的脸庞,心如刀绞。她颤抖着伸出手,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层层包裹的小布包。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半块玉佩!
玉佩材质温润,呈龙形,雕刻着精细的龙纹,虽然只有半块,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不凡的气度和威严!玉佩的边缘断裂处,带着岁月的痕迹。
慕容雪将那半块龙纹玉佩,颤抖着塞进风小刀手里,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决绝:“小刀…你爹…他不是打铁的…他是…他是北境狼王…风啸天!”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五雷轰顶!风小刀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半块温润的龙纹玉佩,又抬头看着母亲泪流满面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沉默寡言、只会打铁砍柴的糙汉子…是北境狼王?这简直比林阳从天而降砸死人还离谱!
“二十年前…叛徒勾结外敌…一夜之间…风氏满门被屠…”慕容雪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恨意,“我…我本是慕容家的女儿…为了避祸…带着襁褓中的你…隐姓埋名…躲在这小河村…你爹他…他临死前…将这半块玉佩交给我…说…说这是风氏血脉的信物…也是开启狼王秘藏的钥匙之一…”
风小刀握着那半块玉佩,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父亲偶尔流露出的、与普通铁匠不符的凌厉眼神;家中暗格里那柄从未使用过、却异常沉重的“柴刀”;母亲深夜独自垂泪的背影…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一种血脉深处的悸动,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内爆发!
“爹…娘…”风小刀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麦色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红,双目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死死攥紧那半块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深紫色的巨根在粗布裤子下不受控制地怒张、挺立!
“难怪你柴刀耍得像加了特效!”林阳在一旁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惊叹和沙雕气息,“原来家学渊源啊!北境狼王…听着就牛逼!”
慕容雪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林阳和雷烈。她的目光在林阳蜜色俊朗、充满青春活力的脸庞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摸着林阳的脸颊,那手指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暖。
“孩子…”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托付,“护好我儿…他…他性子直…莽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雷烈突然上前一步!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在昏暗的铁匠铺里投下巨大的阴影。他猛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母!”雷烈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忠诚,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慕容雪,“北境…需要少主!风氏的血仇…需要少主来报!风氏的荣耀…需要少主来重铸!请主母…允准!”
慕容雪看着跪在面前的雷烈,看着他胸前那狰狞咆哮的狼头烙印,看着他眼中燃烧的忠诚火焰和决绝,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她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孩子…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替你爹…报仇…”
小河村村口,晨风微凉。
风小刀将那块染血的狼头令牌和半块龙纹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他扛起那柄厚背柴刀,对着站在破败铁匠铺门口、泪眼婆娑的母亲,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娘——!等着俺——!等俺带俩媳妇…不是!等俺带江山回来——!给你盖大房子——!天天吃红烧肉——!”
他吼得声嘶力竭,麦色的脸庞涨得通红,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和野性的斗志!
“噗嗤!”林阳被他那句“带俩媳妇”的口误逗得差点笑出声,但看着风母那强忍泪水的模样,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正试图跨上一头瘦骨嶙峋、看起来不太情愿的老驴,嘴里还嘟囔着:“这坐骑…看着还没共享单车稳当…喂!驴兄!给点面子行不行?好歹我也是…”
话音未落!
那瘦驴似乎听懂了他的嫌弃,猛地一尥蹶子!
“哎哟卧槽——!”
林阳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旁边一个积满泥水的浅坑里!泥水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风小刀看着林阳一身泥浆、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林兄弟!你这‘乌鸦嘴’…连驴都嫌弃啊!”
林阳挣扎着从泥坑里爬起来,蜜色的肌肤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泥浆,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气得他七窍生烟:“死驴!老子诅咒你…诅咒你下辈子变火锅!”
就在这时,一只古铜色、布满厚茧的大手伸到了他面前。雷烈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身泥浆的林阳,眉头微皱。他根本没给林阳反应的机会,大手一伸,如同拎小鸡般,一把将林阳从泥坑里提溜了出来!
然后,在风小刀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雷烈单手将还在挣扎怒骂的林阳提起,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匹高大神骏、通体漆黑的战马鞍前!
“坐稳。”雷烈低沉的声音在林阳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下一秒,雷烈翻身跃上马背!他精壮的古铜色身躯紧贴着林阳的后背坐下!滚烫的体温和坚实如铁的胸肌瞬间将林阳包裹!那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沾满泥浆的衣服传递过来,仿佛要将林阳整个人都融化!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雄性麝香的气息,霸道地钻进林阳的鼻腔!
林阳浑身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如同火炉般滚烫的身躯,那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沉甸甸分量和惊人尺寸的古铜色巨物,正紧紧抵在他的后腰下方!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悸动涌上心头,让他蜜色的耳根瞬间红透!
“雷烈!你…你放开我!老子自己能走!”林阳挣扎着低吼。
“闭嘴。”雷烈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林阳的腰腹,将他牢牢固定在马鞍前,声音低沉而霸道,“再动,把你绑起来。”
风小刀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背影,看着林阳那通红的耳根,心头那股酸溜溜的醋意又冒了出来。他撇了撇嘴,翻身上了自己的马一匹同样高大但看起来温顺些的枣红马,嘴里嘟囔着:“雷大叔…你这爹当得…也太霸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烈没有理会风小刀的嘀咕,他最后看了一眼村口铁匠铺前那道孤寂的身影,眼神复杂。随即,他猛地一夹马腹!
“驾——!”
黑色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林阳被惯性带得向后一仰,整个人更深地陷入雷烈那滚烫而坚实的怀抱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风小刀也连忙策马跟上,嘴里还不忘嚷嚷:“林兄弟!等等哥!哥给你挡风!”
朝阳的金辉洒满大地,将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雷烈披着狼皮大氅,古铜色的脸庞在晨光中刚毅如铁,眼神锐利如鹰,眺望着北方苍茫的群山。
风小刀策马紧随其后,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深紫色的巨根在颠簸的马背上于粗布裤子下勾勒出惊人的轮廓,他眼中燃烧着野性的斗志和对未来的渴望。
林阳则被禁锢在雷烈滚烫的怀抱中,蜜色的肌肤上泥浆未干,耳根通红,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身后那令人安心的力量和灼热的体温。
去往北境的风,带着凛冽和未知的气息,吹拂着三人的衣袂,也吹散了身后小河村的炊烟和离愁。
征途,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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