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复仇(1 / 2)

('第十八章复仇

「怎麽会这样呢?」懊悔不已,丁友隆抓着手上的报表,惶惶然不知所措,急着打了几通电话,但却没人接听。他在家里着急了半天,直到傍晚时分,魏信恩才回电,口气不疾不徐,要他出来碰个面,但奇怪的是不约公司,却又约到上次去过的酒店里。

「投资嘛,怎麽会没有高低呢?不值得大惊小怪啦。」魏信恩好整以暇地啜口昂贵的威士忌酒,完全不放心上似的。

「问题是我已经把全部的钱都砸进去了……」焦急之情露出脸上,丁友隆说:「怎麽前几次那麽顺利,很快就有收获,这次却这样呢?」

「本来投资就是这样的啦,谁能预期国际市场的高低走跌呢?」魏信恩说。

根本连李董的面都没见着,第一次,魏信恩开了一张支票过来,上面的金额是二十七万,同时也做了一番解释跟计算,让丁友隆知道,按照自己投资的金额下去计算,经过几番转折後,所得就是这一笔钱。

没有任何怀疑,他甚至高兴得不得了,在魏信恩的怂恿下,他把支票原封不动又递了回去,只为了一句「用钱滚钱才是最聪明的赚钱之道」。那之後的几次,果然进帐都不错,魏信恩不只是炒作期货而已,另外还有GU票、债券等等,只要是能赚钱的,他们什麽都玩,曾有过几次,魏信恩也提议要不要试试看职bAng签赌,不过丁友隆却严词拒绝了,他说投资什麽都好,就是不能赌,因为赌博是风险最高的投资,而他经营了面包店好几年,街头巷尾地,已经听过了太多因为赌博而倾家荡产的故事。

魏信恩没有勉强他,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赚钱之道,那是谁也勉强不来的,几次出手,丁友隆不知道究竟是谁负责C盘,有可能是李董,也可能是魏信恩自己下场去玩,总之收益都还不差,随着这些收入的增加,丁友隆也渐渐有了信心,拿出去一起滚的金额也逐渐可观了起来,终於这次重重跌了一跤。

「放心啦,要是不甘愿,你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再赚回来呀,期货跟GU票都不买,下次改玩别的。」正说着,包厢的门口有人进来,丁友隆已经认得那是酒店的经理,只见她对魏信恩身边的nV人打打眼sE,那nV人说声不好意思,就起身离座。

本来丁友隆还想继续问下去,不玩期货或GU票,还有什麽可以投资的,他已经把存了好几年,打算用来开家分店的本钱几乎都赔光了,现在求的就是一个以小博大的机会,而魏信恩正是一盏可以点亮他未来之路的明灯。结果魏信恩察言观sE,见那nV人一走出包厢,已经微有醉意的他却立刻跟着站起身,就要往外头走。

「你要去哪里?」愣了一下,丁友隆问。

「你别管。」挥挥手,魏信恩就往外头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独自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耳里听着喧闹的音乐声,但对身边这些妖娆的nV人忽然没了兴趣,连酒也喝不下,满脑子想的都是怎麽对妻子交代的问题,挪用那些钱,事先没告诉过任何人,他原本只是嚐嚐鲜,想要小玩几把而已,没想到雪球般愈滚愈大,最後这团大雪球竟然失手碰得粉碎,而自己虽然还有一家店,但那可是最後的老本,而且又有房贷,又有妻小要照养,这些压力是怎麽也摆脱不掉的,他得立刻想办法来填补这个大洞才行。

正想着,门又开时,原本那个徐娘半老的经理忽然神sE匆匆地跑进来,要丁友隆赶紧去帮忙劝劝。他纳闷着出来一看,只见小莉正拉着气呼呼的魏信恩,站在走道的这一边,已经喝多了的魏信恩不知道在发什麽脾气,一边努力想挣脱小莉的拉扯,一边又指着走道那头的另一个男人不断破口大骂。丁友隆吓了一跳,急忙先帮着去把魏信恩拉回来,只听到魏信恩还不断嚷嚷着要给对方好看,而远远的那边,那个穿着衬衫,系着腰包的男人也满脸不悦,但人家似乎修养不错,并没有打算过来生事的样子。虽然隔了一点距离,但丁友隆对那人的印象倒颇为深刻,那人脸上有块好大的青sE胎记,非常显眼。

「到底发生了什麽是,好端端的怎麽吵了起来?」好不容易把人劝回包厢,趁着魏信恩去厕所洗脸时,丁友隆问小莉。

「没事啦,他就是这样,喜欢乱吃醋。那只是个酒商而已,他也以为人家要追我,居然跑去找对方麻烦。」

「一定喝多了啦,喝多才会这样,应该没事的。」尴尬地陪陪笑,丁友隆说:「小魏是因为在乎你才会这样,不然他平常做人不会这样的。」

这种风月场所里的争风吃醋,应该不用太放在心上吧?丁友隆跟自己说。魏信恩洗过脸後,已经清醒了些,嘴里虽然还抱怨不已,但在nV人与美酒的薰陶下,後来也就慢慢释怀,只是玩兴大减下,他已经没什麽笑容。又聊回先前的话题时,魏信恩说:「这样吧,我替你想个办法,看看能用什麽方式把钱赚回来,赚回来以後,你也就别玩了,乖乖继续做你的小生意就好,要不要?」

「有什麽办法吗?」

「当然有,不过也还是那句话,问题只是你敢或不敢而已。」魏信恩说。

那个办法很简单,但却让丁友隆犹豫了一整晚,整夜里辗转难眠,直到隔天下午,在店里工作得很不顺畅,心烦意乱中,还被烤炉烫伤了手。懊恼地走到店外去休息时,看着商品架上的面包,他心里想着,一个面包的利润有多少,要卖多少个面包,才能赚到足够的钱,可以再开一家分店?想着想着,他终於了解,其实这世上有很多快速致富的方式,只是都极具冒险X而已,但不入虎x、焉得虎子?他当然可以守着这家小店,一点一滴地慢慢存钱,只是这样做,距离自己的梦想实在太远,就算劳碌一生也未必可以达到。

「小魏吗?是我,我想跟你谈谈昨天说的那个提议。」最後他放弃了挣扎。

魏信恩始终都是他能信得过的人,尽管已经是最後剩下的一点钱,但他咬着牙,鼓起勇气还是交给了对方。

「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谨慎地,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魏信恩回答得很快,随即露出笑声来,说:「但保证不离十。」

「真的吗?」

「因为你想赚钱,职bAng球员也想赚钱,既然大家都想赚钱,那事情就很好谈。」他这麽说着。

那天晚上,丁友隆生平第一次,将店里的电视机切换到职bAng直播的频道,虽然看不太懂b赛规则,但最後的b赛结果竟然如魏信恩所预测的那样,那当下丁友隆几乎张大了嘴,完全不敢置信,他从没想过职业bAng球也可以是一种赌博游戏,就算曾在电视新闻上听过那些球员涉赌的消息,但也从来没认真研究过,更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参与其中。

「钱这麽少?」b赛一结束,他立刻走到店外去打电话,不过令人失望着是自己所获利的实在太少。魏信恩在电话中告诉他,要想在职bAng签赌里赚大钱,就必须赌得更详细点,第几局有安打、两队如何得分,得分率的计算、安打数的计算,甚至还有三振、四坏球保送……这些不一而足,什麽都可以当成睹注的条件。

「对我有信心了吧?」魏信恩在电话中得意地说:「反正你就只赢这麽一点钱,就算拿回去,我看也是杯水车薪,照样没办法跟你老婆交代。不如就拿这些钱再下去玩玩看,要不要?」

「什麽时候还有b赛?」

「你老兄平常都不关心T育新闻的吗?」魏信恩大声地笑了几下,说:「只要球季还没结束,除非意外停赛,否则星期一之外的每天都有b赛。那也就是说,我们几乎每天都开盘。」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丁友隆将近五十年来的一生,他从没有过这种私藏一个天大秘密的经验。他要试图闭上嘴,把这个秘密藏好,但却怎麽也压抑不住,总不自觉地让嘴角微微上扬,差点就在妻子的面前露出破绽。四百七十万,一个天大的数目,当他打开看来毫不起眼的手提袋,但里面竟一叠叠地装着千元钞,几乎塞满了整袋时,眼珠子差点跳了出来,他瞪大眼,完全不敢置信。

第一次在职bAng赌盘里嚐到甜头後,魏信恩就跟他详细解释过,这赌盘里有多少可供C作的地方,以及各种下注方式,不过那对丁友隆而言真的太难懂,他连一场b赛里到底有几名球员上场都Ga0不清楚,所以最後还是把钱全都交给魏信恩。两周的时间,魏信恩完全没有来电告知任何消息,却在半个月後用这一袋现金让他看傻了眼。没要半分佣金或酬劳,魏信恩把整袋钱交给他。

该怎麽处理才好呢?那时,他独自思考了很久,这已经b他当初拿出去投资期货时要多上一倍的钜款,不管放哪里都让人不安心,而更重要的是,这笔钱他还没让妻子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