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标记与臣服(1 / 2)
('云顶别墅的主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实,室内只有几盏昏h的脚灯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顾念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长发铺散开来,衬得那张JiNg致的小脸愈发苍白。她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陆执正慢条斯理地在床边解着衬衫扣子。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顶级晚宴,可眼神却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恶狼,透着一GU令人胆寒的毁灭yu。
「陆执,你疯了……小鱼在哪?我要见他!」顾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顾一切地想往门口冲。
陆执长臂一横,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按回床垫。他顺势压了上来,两人的距离近到呼x1交缠。
「他现在很好,老太太很久没见到重孙,疼都来不及。」陆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顾念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但如果你不乖,他随时可能会有一个意外出国的机会,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
「你卑鄙!」顾念尖叫着,抬起手狠狠抓向他的脸。
陆执没躲,任由她的指甲在他冷峻的侧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像是感觉不到痛,反而低笑出声,声音沙哑:
「卑鄙?顾念,b起你带着我的种逃了三年,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愧疚里发疯,这点程度算什麽?」
他猛地握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方,另一只手缓缓滑入她的衣襟,准确无误地停留在她小腹那道粉sE的疤痕上。
顾念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生理X的泪水夺眶而出。
「就是这里,对不对?」陆执俯下身,鼻尖在那道疤痕上轻轻蹭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你剖开了肚子,把他取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你一个人在那种漏雨的地下诊所流血时,有没有想过我?」
顾念闭上眼,三年前那场噩梦般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来。冰冷的手术台、微弱的灯光、还有那声像猫叫一样虚弱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过你。」顾念睁开眼,眼底满是彻骨的恨意,「我想着你当初是怎麽说恶心我,我想着你为了另一个nV人把我推向爆炸现场。陆执,这道疤不是Ai的证明,它是我的勳章,证明我终於从你的地狱里爬出来了。」
「爬出来了?」
陆执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他猛地低头,在那道疤痕旁边狠狠咬了一口。
「啊——!」顾念痛得弓起背,双腿在床单上绝望地蹬动。
「你爬不出来的,念念。」陆执抬起头,唇角带着她的血迹,笑容邪肆而偏执,「这辈子你都只能烂在我的地狱里。沈墨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强行塞给你。」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扯,顾念最後的防线在那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中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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