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迟雪新桃换旧符(1 / 2)

初平元年,洛阳雪迟。<b />

天下亦如此。<b />

------<b />

一阵飢饿感涌来,刘白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个不停。<b />

靠在土坡底下,身著的这套剧组新准备的“汉代帝服”,已经在连续几天的奔波中变得残破的没眼看。<b />

衣服上复杂的纹样被泥污遮掩,分不清材质,这会儿残破的也仅仅能辨认出黑红色的底色和隱约的纹轮廓。<b />

在这块荒山野岭中显得尤其突兀。<b />

这会儿的刘白喉咙干得冒烟,肚子更是饿的要死,好几次都恍惚著瞧见老刘家的先祖在召唤自己了。<b />

才拍完那场重头戏“少帝被鴆杀”后,他就莫名其妙摔进了这个鬼地方,別说剧组盒饭,连口水都没得喝。<b />

刘白起初还抱著最后一丝剧务会打著手电筒来找自己的希望,这会儿也完全破灭了。<b />

因为经过这两天的所见所闻,他已经確认,这特喵的根本不是影视城。<b />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b />

刘白勉强抬起眼皮,看到几骑人马出现在坡道上。<b />

为首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身著青袍头戴进贤冠的文士,面有风尘却是目光精明。<b />

文士身后跟著两名持刀的隨从,神情警惕。<b />

那文士勒住马韁,显然是发现了这堆土坡下不寻常的顏色。<b />

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隨即转为震惊!<b />

这顏色......怎么瞧著是大汉火德的朱红。<b />

还有衣裳上面的纹路......那似乎是......?<b />

虽然残破不堪,但文士还是一眼便瞅出。<b />

那衣裳规制......显然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东西。<b />

文士翻身下马,动作虽快但姿態依旧沉稳。<b />

接著文士挥手止住了要拔刀上前的隨从,独自缓步靠近。<b />

文士的目光死死锁在刘白身上那破烂的衣裳上,心头狂跳。<b />

他逢纪虽未在洛阳担任过要职,未能亲睹天子所穿的每一套具体常服,但也对礼制章服的基本规格是瞭然於心的。<b />

眼前这人身上这件,哪怕已经破的没眼看。<b />

但这底色...<b />

这隱隱约约的纹饰...<b />

都不得不让他联想到一个大胆的猜测...<b />

逢纪走到刘白跟前,强压著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儘可能平稳但难掩一丝颤音的语气开口:“足...足下何人?缘何穿著......这般服饰?”<b />

刘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有些茫然。<b />

他抬头瞧著这位神情紧张肃穆,眼神却死死盯著他衣服看的文士,嗓子乾涩得要命。<b />

这几天他一直沉浸在角色里,连说梦话都是少帝的台词。<b />

刘白下意识地想回答自己的真实名字,可不知是饿的迷糊了,还是这几天演戏背台词入戏太深,声音沙哑的脱口而出道:<b />

“刘...刘辩!”<b />

实在是饿的没力气,刘白其实压根自个都分不清说的是白字还是辩字。<b />

轰!<b />

逢纪的眼睛骤然瞪大,嘴唇微微张开。<b />

刘辩?!<b />

逢纪一时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b />

董贼鴆杀弘农王,乃是不爭的事实!<b />

而眼前此人...此人身穿疑似天子服之残衣,竟自称刘辩?!<b />

是侥倖逃生?还是......妖人作祟?<b />

但无论真假,天子的名讳在此刻从眼前之人嘴里说出。<b />

配合这身衣服背后蕴含的意义所带来的衝击。<b />

都让逢纪有些震撼。<b />

一时间数个念头在逢纪心中闪过:试探真假?护送上稟?还是......?<b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