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还小,粘人,懂。(1 / 2)

表外甥婚约在身都没能撬走,何况是旁人。

梁连成笑了声,手机揣兜,垂著口哨回办公室。

这日,没在见到裴伋。

晚餐时来了电话,好专业严肃的询问她今天血常规检查结果,她看不懂,拍了照片发去微信。

他说,“住酒店。”

潜意识里不太敢拒绝他,嗯了声,筷子翘著食盒里的菜。

谁都没说话,裴伋在等。

有几秒她开口。

“表舅今晚回,回酒店吗。”

一声轻笑好似压抑著从喉骨出来,好听到恍神,“介意还是不介意。”

怎么会介意。

她连解释,“不是介意,是……”

那位太子爷打断她的解释。

“需要长辈陪伴。”

“还小,粘人,懂。”

他隨意同她聊著,辫不出特別的情绪,口吻散漫的那样隨意。

这话有一点点怪。

阮愔走神,把菜弄到桌上,她嘖了声,抽纸巾去擦拭。

听到她这边的一点响动,裴伋敛眸轻笑,“乖乖吃饭,等酒店来接。”

她正要应,听太子爷慢慢悠悠,別有磁味的口吻。

“小朋友,不要乱给陌生人开门。”

这话,怪撩。

踩到了曖昧的边界线。

但阮愔的心思没在这儿,第一反应是被一位长辈给戏謔,略略提声,“哪儿小。”

谁知,太子爷闷声一笑。

“不小。”

“乖乖的。”

电话结束。

裴伋转著手机,心情蛮不错,玉辟邪的流苏一下下甩在西裤上。

確实不小。

睡他腿上,动作久了她累换动作,浴袍微敞,一半,白腻柔软,確实不小至少c。

好久,阮愔还觉得面红耳赤热意难消。

大概是看出她怕打雷下雨,这样一般只是小朋友怕,她都22岁,却像个小孩子。

难怪那样打趣。

越州今晚的天也不好,空气潮湿、闷,冷风颳脸都是一阵湿濡,天气预报不假明天又是暴雨。

私密茶舍,车停下。

陆鸣开了车门,扶著,裴伋没动,指骨掐著眉心缓缓揉捏,掌心捏著玉辟邪微微硌著鼻樑,流苏贴著面部微晃蛮痒。

“爷。”

几秒,裴伋睁眼,慢吐一口浊气弯身下车,夜灯的霓虹刚漫入眼底,隨风而来中有一股娇兰,香草甜酒的香味。

朗姆酒、香草、后调中伴隨一股奶味甜。

“小裴先生。”

费老的助理季小姐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迎上来,眼妆精致妖嬈,穿著得体却又伴隨性感。

裴伋刚掐开一粒衬衣纽扣,衣襟被夜风抚弄,微醺的酒气和融雪清洌,其实细闻有广藿香和粉红胡椒。

冷冽之中还有辛辣。

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在他身上格外的浓烈。

裴伋微微偏头,视线缓慢落在季小姐脸上,挺散漫的坏,“等我?”

浓烈,冷峻,高贵的气氛烘托著他,不带情绪傲慢的轻覷,简单两字,季小姐感受深刻,完全控制不住心跳。

太子爷其实並非浪荡风流那一类型,不动心动情地同你玩曖昧,鉤钓。

他是贵的持重,散漫的坏,刻意抑制的禁慾到澎湃浓烈,性张力隨便就能拉到顶级。

非浓顏系强悍深刻的骨相,偏有那一骨相做派的浓烈魅力。

又冷又烈,又鉤又克制。

这种极端的男人。

你碰见了,总会忍不住去扒他的衬衣,扒他的面具,极其沉溺到其中,神经反覆被勾挑地去猜测。

面具之下,精织面料的衬衣剥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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