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攻森鸥外和他爱出轨的小鸟太宰治(1 / 2)

('太宰治仰面向后倒去,手指不安分的揪着男人的领带。两人一同跌入床铺,鲜红的花瓣被震起悬空又落下,揉碎在床第之间。鲜红的花汁被男人推开揉匀,于是太宰治全身都是漂亮的粉色。太宰治抬手把男人勾下来,半垂着眼去吻他的喉结。待碰到这上下滑动的小东西,他听见男人突然急促的呼吸,于是开始叼着这块皮肉做文章。男人也沉默着纵容了,他的手在太宰治的腰侧游走。抽出皮带,男人拍了拍太宰治的屁股。太宰治配合的抬臀方便男人把他的裤子剥干净。

上床中……憋不出来了,此处省略一万字。转森鸥外捉奸视角。

长廊上铺着红毯,森鸥外背手走着,钥匙勾在指尖上打转。他兜兜转转到了地方,门大咧咧开着。不知道是有人贴心给他留了门,还是迫不及待到忘了关。

此处应有一阵快乐的叫床声传出,显示里面的动作戏正激烈。但我不会,所以略。

森鸥外面色不显,抬步走了进去,手上默默拉开了保险。

轻微的爆破声过后,炸裂的血水在太宰治仅存的衬衣上浸染开来。

“希望我没打断你?”

“嗯哼,差一点,也可以说是正是时候。”

太宰抬脚把男人从身上踹下去,与身体相连的男根在拔出来时仍在吐着精水。白浊从红肿的缝隙里挤出来,太宰把手伸向森鸥外。

冷白的皮肤唯有指尖透出点粉红,像是一簇粉白的花。森鸥外看了一会儿,直到太宰准备放弃了才拉住这只手。

太宰随着他的力道跪立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森鸥外从指尖吻到掌根,又顺着手腕内侧轻轻噬咬。太宰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僵着身子扑进了森鸥外的怀里。捅进身体的枪械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了,森鸥外低笑一声,情欲熏得沙哑的嗓音飘飘荡荡,进不了太宰的耳朵。

“乖,松开点。”

车,略

不写了,我认输。谁爱写谁写,草!

我想了很久,还是写吧。

“喂,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再晚一会儿我都要开污浊了……”门被踹开,撞上墙壁又反弹,中也看见太宰治的脸红着,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神志不清一般的眼神迷离。他把泛红的脸贴着桌面,汲取一点冰凉的慰籍。

“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中也好像很不情愿的靠过去,但这个形容词的正确表现形式是转身离开。他伸手撩起太宰治汗湿的额发,热腾腾的,然后他听到了轻微的电子震动声。

是个小玩具,森鸥外今天特意放进去的。原话是:“太宰君可不能自己拿出来哦。这是惩罚。”还故意调了最大档。但也没有一开始就很刺激,像是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快感堆叠,但得不到纾解。然后突然变得激烈,太宰呜咽一声,射了。森鸥外摇摇头,说:“这可不行,明明是惩罚,太宰君却在享受。”于是又抽出一条丝带,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缠绕,在顶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晚上回来我要检查,射一次,加一天。加油哦,太宰君,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