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嫁给他比嫁给你好一万倍!(1 / 2)
“!!”<b />
时知渺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立刻朝陆山南坠马的方向狂奔而去!<b />
“哥!”<b />
他们赛马的地方有些远,但时知渺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到陆山南身边。<b />
陆山南坠马之后就没起来,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b />
时知渺扶起陆山南的上身,靠在自己身上,慌张地问:<b />
“哥,哥,你没事吧?你伤到哪里?哪里疼?头呢?没摔到吧?”<b />
她怕他摔到脑袋,那就大事不妙了!<b />
陆山南抬起眼,看到她因为恐慌而失去血色的小脸,虚弱地一笑,握住她的手说:<b />
“没撞到头,没事的,我穿戴了防护服,应该只是擦伤而已。”<b />
从马上坠下来,怎么可能只是简单擦伤?<b />
时知渺一眼就注意到他手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握住他的手腕:“你试著抬一下手,抬得起来吗?”<b />
陆山南便顺著她指引的方向动了动手,但才抬起一个小弧度,就立刻皱起眉:<b />
“……抬不起来。”<b />
时知渺咬住后牙:“可能骨折了。”<b />
她扭头看向赶过来的侍应生们,“山庄有医生吗?”<b />
一直为他们服务的那个侍应生连忙点头:“已经去叫了!马上就过来!”<b />
他们还抬来了担架,小心翼翼地將陆山南放上去,先抬到可以遮阳的地方等待医生到来。<b />
时知渺目送他们远去后,就转头去看徐斯礼。<b />
徐斯礼在陆山南坠马后並没有立刻下马查看。<b />
而是让马儿慢跑了几圈才停下来——这么做可以帮助马匹放鬆肌肉,是对马儿好,但就显得他太冷漠了。<b />
更何况,陆山南坠马根本不是意外!<b />
时知渺定定地看著徐斯礼。<b />
徐斯礼让她看了片刻后,吐出两个字:“说话。”<b />
时知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徐斯礼,你太过分了!”<b />
“你不知道那样做很危险吗?坠马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头部,如果马蹄踩到人体也会造成重伤,你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法无天?你这是在害人!”<b />
徐斯礼在她那么看著自己的时候,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了。<b />
现在猜测得到验证,没意外,却还是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胸膛里燃烧:<b />
“我害人?你长著这么大一双眼睛是摆设吗?我的马根本没有碰到他!”<b />
“没有碰到他,马为什么会发狂把他甩下来?”<b />
何况不止她看到了,刚才的围观群眾都看到了!<b />
“难道是马跑著跑著突然想跳迪斯科了?”<b />
“……”<b />
徐斯礼其实很少被人气。<b />
毕竟身为北城徐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在他面前不敬著捧著?谁敢跟他大小声?<b />
也就只有这个女人!<b />
“就不能是他自己故意坠马来陷害我吗?”<b />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时知渺可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b />
徐斯礼倒是问了:“跟我一样什么?把话说清楚。”<b />
时知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卑鄙,无耻。”<b />
徐斯礼喉结滚动:“我现在又卑鄙无耻了?你给我贴过多少標籤自己数过吗?我身上还有地方能让你贴吗?”<b />
“本来就是!”<b />
时知渺不是傻子,她已经想明白了。<b />
“那份合同根本不是蒲公英故意咬坏的,是你用了诡计让蒲公英咬坏它,目的就是骗我跟你来这个庄园。”<b />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栽赃陷害一条狗,你还不够卑鄙无耻吗?”<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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