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往事(1 / 2)

“你入了魔教?”陆立鼎惊道。<b />

陆家是官宦世家,一向对明教没有什么好印象。<b />

“魔教也好,明教也罢。反正都是入了,天天跟著他们做杀头的活计。”李神通指著自己的脸,“自然老的要快一些。”<b />

“你端端的福不享,怪得了谁?你要是不入魔教,只怕无量山剑湖宫该是你执掌了。”<b />

武三通喘著粗气说道。<b />

从刚才他便开始运气,却始终气血不畅。<b />

“你不也好好福不享,十年间在江湖中疯疯癲癲吗?咱们半斤八两,你有所求,我也有所求。”<b />

李神通反唇相讥。<b />

“武老三,你没练过我门中武功,不明白我的执念。”<b />

“当时看到张三枪使出的『乾坤大挪移』当真艷羡得紧。”<b />

“我一眼就瞧出他那门武功和我门中的『斗转星移』颇有相似之处。”<b />

“若是能够借来一观,说不定能解决困扰我多年的难题。”<b />

“只可惜『乾坤大挪移』是明教镇教神功,歷来是非教主不传。”<b />

“我加入明教可不是为了做教主,杀了教主一样有机会拿到『乾坤大挪移』。”<b />

“终於在三年前,给我抓住了机会。”<b />

“张三枪武功很高,单打独斗我可不是他的对手。”<b />

“所以,我把他的行踪偷偷报给了官府。”<b />

“赵家的朝廷打金人不行,打蒙古人不行,打我们明教倒是厉害。”<b />

“他们不知哪里网罗来的高手,连赵老爵爷也请来了。”<b />

“他的太祖长拳那才能算是拳打四百军州的功夫。”<b />

“张三枪武功当然是很高的,却也抵挡不住围攻。”<b />

“他突围之后,以为我是来接应他的,没有防备,被我一记参合指给点死了。”<b />

“我从他身上搜到了一张羊皮,记载了『乾坤大挪移』的法门。”<b />

“一观之下当真绝妙。与我门中武功颇有借鑑。”<b />

“所区別在於,『乾坤大挪移』將『运』字诀发挥到了极致。”<b />

“不但『运』他人之劲,更『运』自身之劲。”<b />

“可惜,我第一层口诀还没记全,那羊皮上的字就消失了。”<b />

“后来不管我水浸火烤,终究是文字不显。”<b />

“『乾坤大挪移』难学难练,我当然不会费这个心神,借鑑第一层心法,我的『斗转星移』果然大进。”<b />

“武老三,刚刚伤你手段,就是从中所悟。”<b />

“当然欺负欺负你这种不知变化的莽夫固然是奥妙神奇的。遇上高手难免还是相形见絀。”<b />

“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杀教主的事终於还是败露了。”<b />

“光明右使,二位法王,带著一群人来杀我。”<b />

“我抵挡不过,杀了一个法王,羊皮丟了,自己也受了重伤。”<b />

“那段时间,我李神通当真是过街老鼠。”<b />

“我一路乔装改扮,那天路过嘉兴,被陆展元认出来了。”<b />

“他请我喝酒谈天,並说了你武老三和李莫愁要来寻仇。”<b />

“我隨口答应他助拳,实已动了杀心。他既知我行踪,若是给明教的人知道,李某人又非天下无敌,终是难逃教规家法。”<b />

“也是上天眷顾,我取物之时这绢纱鬼使神差从我怀中掉落。”<b />

“陆展元说他在无量山底琅环福地的石壁上见过一幅丹青和它很像。”<b />

“那当然是像了!这纱绢所绘就是丹青上的內容。”<b />

“他还说图上山水就是太湖。我当即大喜。当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b />

“这绢纱是我青年时在禁地中找到的。知道它是前往燕子坞的关键。”<b />

“我也曾在江南一带问过燕子坞是何处。”<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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