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名为希望的绝望（1 / 2）

狄克逊码头外。<b />

一辆老式警车撞开了城市雨夜，漂亮的加速甩尾后，停在了坍塌的码头大门处。<b />

没等车门推开，戈登警长的拇指就已经扳开了左轮击锤，指向了那帮不受控制的小丑帮嘍囉：<b />

“先把这些画著笑脸的杂碎都给我銬起来！不要去管里面的事！我们进去只会添乱！”<b />

接著，他又拿起对讲机大声喊道：<b />

“蒙托亚！带人封锁南岸！特別反应小组呢？还有多久能到？！”<b />

先前赶到的警员们，听从警长的指挥，忙碌地銬住眾多小丑帮成员。<b />

可身体和手腕，却是忍不住的颤抖。<b />

钢铁掰折的悲鸣声、房屋倒塌的轰隆声、野兽一样的吼叫声……<b />

从码头內不断传来。<b />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b />

別说是那些只能做些善后工作的新手警员，就连警长戈登都不敢想像里面的场景。<b />

紧接著，刺耳的螺旋桨声盖过一切杂音，划破了夜空。<b />

一架直升机飞过戈登头顶。<b />

机身上，还喷涂著“哥谭广播公司”b的標誌。<b />

“混蛋！谁放开的空中管制？！”<b />

戈登的脑袋发胀。<b />

他只能祈祷那不是现场直播。<b />

直升机上，机舱的舱门被粗暴拉开，哥谭市资深记者亚歷山大·诺克斯探出头来，望著脚下的码头。<b />

黑暗笼罩大地，只有偶尔闪过的金属碰撞火，能短暂地映出几个扭曲的影子。<b />

他依稀能够看到，一个披风残破的身影，正被两只惨白色的巨大怪物，逼到了货柜夹角。<b />

“再飞低些！你这个蠢货！难道你想让那个疯女人再把头版头条抢走吗？！”<b />

“可下面那两个怪物……”<b />

“我他妈才不在乎那是哥斯拉还是金刚！把探照灯给老子打开！”<b />

诺克斯的大吼声，直接盖过了直升机机翼的轰鸣，嚇得那位女驾驶员面容失色，只能听命照做。<b />

探照灯刺穿黑暗的雨夜。<b />

蝙蝠侠的黑色身影在强光中显形。<b />

若是平常，早在直升机飞到头顶之前，蝙蝠侠就可以用飞鏢直接把探照灯扎爆。<b />

然而此时的他，经过连续数天的高强度征战，身体已经非常疲累，暗伤无数。<b />

而被直升机探照灯照射后，所感受到的，是比身体的劳累更加痛苦的“心累”。<b />

小丑正在计划可怕的阴谋。<b />

城市正在崩坏。<b />

而他们，就好像不在乎各自的生命一样……永远在帮倒忙，拖后腿。<b />

还是说，他们只是坚信——死的不会是自己？<b />

探照灯的光柱太过显眼，两个怪物立刻就发现了他，径直向他衝撞而来。<b />

蝙蝠侠堪堪躲闪。<b />

避开了其中一头。<b />

却被另外一头擦撞了出去。<b />

后背重重砸在生锈的货柜上。<b />

“咚！！”<b />

金属凹陷的轰鸣声中，他的身体缓缓滑落，在铁皮表面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b />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快快快！拍下来！！”<b />

机舱內的诺克斯兴奋到颤抖。<b />

仿佛財富与荣誉正在向他招手。<b />

而就在身旁的摄影师手忙脚乱调整稳定器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切进了探照灯的光柱。<b />

蝙蝠少女的披风在强光中展开如翼，精准地挡在了镜头与蝙蝠侠之间。<b />

诺克斯只能看到，她的披风落在积水中，旋出了一个半圆。<b />

將那摊暗红色的液体搅散成了漩涡。<b />

转眼间，便和蝙蝠侠一起，消失在了码头废墟之中。<b />

“啊！！我的头版头条！！”<b />

诺克斯痛苦哀嚎：<b />

“找到他！快找到他！！”<b />

而就在直升飞机下方，失去蝙蝠侠这一主要目標的怪物抬头仰望。<b />

荧绿色的瞳孔，被探照灯闪得来回收缩，倍感不適。<b />

“吼！！！”<b />

其中一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抓起身旁的半截货柜，像小孩子投掷玩具般狠狠扔向天空。<b />

“轰——！”<b />

金属撞击的巨响炸裂，货柜精准命中了直升机的尾翼。<b />

螺旋桨发出濒死的尖啸，机身疯狂旋转。<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