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符破镜裂(2 / 2)

「磁场混乱……」吴宰帕喃喃,然後他注意到衣柜底部,靠近地板的位置,木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像是被什麽东西撬过。他蹲下身,从裂缝处,隐约能闻到那GU熟悉的、陈年胭脂混合檀香的味道。

他转头问门口的林太太:「这个衣柜,是你们买房子时就有的,还是自己添购的?」

「是前屋主留下的,」林太太说,「我们觉得质感很好就留着了。怎麽了?」

「前屋主有说这衣柜的来历吗?」

林太太摇头:「只说是老家搬来的旧家具,有好几十年历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宰帕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三张新的h符,咬破指尖,迅速在符纸背面画上「安神定魄咒」。画符时,他刻意将自己的血混入朱砂,每一笔都灌注了灵力。

「这三张符,一张贴在床头,一张贴在卧室门内侧,一张随身带着。」他把符递给林太太,「记住,如果再做类似的梦,梦里有人邀你去哪里,别答应,也别跟着走。心里默念天地清明,神魂归位。」

林太太接过符,符纸触手的瞬间,她突然轻「啊」一声:「好暖……」

「这符能护住你们三天。」吴宰帕说,「三天内,我会查清楚怎麽回事。」

离开306室後,吴宰帕没有马上走。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楼下中庭那棵槐树,从口袋里掏出那片胭脂盒碎片和那根红丝线。

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时,他掌心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是物理的低温,是那种渗进骨头里的、属於Y物的冰寒。他迅速将东西分开,寒意才消退。

「同源……」吴宰帕皱眉。这两样东西,来自同一个「存在」,而且年代久远。

他下楼回到监控室,老陈已经来了,正在泡茶。

「小吴啊,听说昨晚不太平?」老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保全,在社区做了十几年,「林太太那事……」

「陈伯,你对这社区了解多少?」吴宰帕直接问,「我是说,社区盖起来之前,这里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陈动作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问这个g嘛?」

「好奇。」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里以前是片老宅子,听说是大户人家的房子,後来拆了盖公寓。我刚来的时候,社区才盖好没几年,那时就……不太安静。」

「怎麽说?」

「夜里常有怪声,像nV人在哭。中庭那棵槐树,」老陈指指窗外,「每年总有几只鸟莫名其妙Si在树下。住户也常反应做恶梦、宠物失踪……後来管委会请人来做法事,好像好一点,但过一阵子又来了。」

「请什麽人?做了什麽法事?」

「就一般的道士啊,摆坛烧纸钱什麽的。」老陈说,「不过我记得有一次,大概七八年前吧,来了个很古怪的老师父。他在中庭那棵树下挖了个小洞,埋了个什麽东西进去,说能镇住。还交代千万别让人挖出来。」

吴宰帕眼神一凝:「埋了什麽?」

「不知道,用红布包着的,巴掌大小。」老陈说,「那之後好像真的安静了一两年。但这几年,又开始了。」

吴宰帕谢过老陈,离开社区後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图书馆。他用电脑查询「锦荣社区」所在地的历史地籍资料。

萤幕上跳出扫描档的老地图。民国初年,这块地属於「陈公馆」。再往前翻,日据时期的资料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栋中西合璧的两层楼宅邸,门口有石狮,庭院里有棵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树的形状和位置判断,就是现在中庭那棵槐树的前身。

也就是说,那棵树至少百年历史,从陈家老宅时期就存在了。

吴宰帕继续翻阅,在地方志的「异闻录」栏位里,找到短短几行记载:

「陈氏有nV名秀卿,许配城东李姓,婚期前三日,忽自缢於闺中,身着红嫁衣,时年十九。陈家自此家道中落,宅邸屡易其主,皆不安宁。」

记载的日期是民国十四年农历七月。

吴宰帕盯着那几行字,脑中迅速串联:老槐树、红衣自缢的nV子、胭脂盒碎片、同心结红丝线、会引诱人梦游的「红衣小姐」……

还有昨夜,那三支无火自燃、烟雾笔直上升的线香。

那不是供奉。

那是标记。

「养魂位……」吴宰帕低声自语。风水学中有一种极Y的局,利用古树、怨气、特定的方位,能将亡魂的怨念「养」在特定地点,让其无法离开也无法超生,但同时会不断x1收周围的生气,滋长Y气。

如果陈秀卿的魂魄被养在那棵槐树下百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