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04(1 / 2)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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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老编不大高兴,但是不高兴也没有办法,四十多张照片,没有一张出现堆满脂肪跟脑浆的画面,他看看我,又看看阿金,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告诉我,以名义上的职务分配而言,到底你们两个谁是摄影师?谁是撰稿员?」
「我是摄影师。」阿金回答。
「那麽拿相机的是谁?」
「徐霁。」阿金又回答。
「为什麽摄影师拿着笔跟纸,而撰稿记者拿着相机?」
然後阿金没话可答了,所以换我接口:「因为一个新任记者有必要学习一切他可能接触到的工作范围。」
「那麽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麽关键的时候,去g这种学习的事情?」老编说着,扔了好几本其他家的杂志在桌面上,第一本的封面就是宋德昌的Si相,这本杂志以往的封面都是丰x翘T的小明星,而我的老朋友蛙镜就是这家杂志社的记者。
「连八卦杂志都捞过来了,你们两个还在那边给我玩这种把戏!Ga0什麽……」
以下省略大约四百字的罗唆,我只觉得恍神。阿金一天到晚只要有空就挂在耳朵上的MP3,不管什麽歌都b老编的话更吵,所以她b我还要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条新闻不需要开会,我就可以告诉你们,追!好好g,给我追!」他说。
走出总编办公室时,我的手上多了一份资料,其实老秃子压力也很大,这一点我可以明白。身为一个记者,与身为一群记者的首领,中间差别就在於上下的压力。一个记者凭恃的不过是一张记者证,随时都可以换老板,然而身为一群记者的首领,则必须承受更多方面的目光与要求,所要看重的也不仅只是新闻而已,更多时候,他们还要看销售数字。
「怎麽办?」阿金问我。
老编给的是一份关於两位立法委员的资料,一个姓戴,另一个姓魏,两个都是选票堆砌出来的政治人物。
「不知道。」我摇头。老编说,既然宋胖子Si了,那麽那些金钱纠葛或来龙去脉就只能从活人身上查起,曾经借款给宋德昌的两位立委首当其冲,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如果可以的话,设法去接近这两个人,了解了解,他另外找人弄来这些资料给我们参考,或许我们可以做追踪报导,反正台湾人Ai看爆料,就从这个胖子坠楼案去引申,我们来找找立委的八卦也好。
「了解」,可以分为人对事或人对人,不管是哪一种,都存在有刺探的味道,以主动的方式,去探索一个自己陌生的人或一件陌生的事,以知道其掌故缘由,或藏於表面底下的意义者,称之为「了解」;至於「了解了解」,解释起来则简单许多,就是去挖八卦的意思。
回到座位上,对这些资料稍做整理,阿金首先发现几个巧合。立法委员戴晋聪是台中人,八十年代初期,以无党籍身分,竞选台中县议员失利之後,曾经消失了一阵子;八十四年复出参加立委选举时,不但具有执政党背书,还成功化解中部几个派系的配票纠纷,顺利以第二高票当选,从此扶摇直上。这中间他担任过中部砂石业者龙头的角sE,成立了伟晋砂石GU份有限公司,几乎吃掉了大甲溪南岸所有的砂石业者。
至於另外一位魏姓立委的生平,则跟戴晋聪息息相关,魏晨豪出生於民国四十四年,b姓戴的小一岁,毕业於陆军官校,服役期满後申请退伍,转而投入政治,在中央几个单位转了几转,然而仕途始终不怎麽顺遂,同样在八十二年底退出政坛,又於八十四年复出,他不玩砂石,不过他Ga0建设,而且专门建设公家设施,包括发电厂yT、高架道路、还有市政府员工宿舍,他们的土石,都来自於伟晋砂石。
「他还是虔诚的妈祖信徒,」阿金看完後,指着资料说:「这个人当了四年的天后g0ng董事长,送妈祖回大陆湄洲两趟,还把庙门换过三次,多了四根柱子,又送了七面金牌给天后娘娘。」
听到这里,我觉得魏姓立委已经不需要查了,他不会犯法的,因为我看可能连最喜欢显灵庇佑信徒的妈祖都已经被他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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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有点大,突如其来的雨断了归路,行车困难。原本应当在下午三点回到台北,为这雨,伶说要缓一缓。反正不急,我在路边的便利店停车,买了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伶在我身边点起了香菸,问我要不?我摇头,cH0U着自己的小雪茄。她cH0U菸不过徒具形式,多半只是打发时间。
「为什麽cH0U雪茄?b香菸香吗?」
「尔尔。」我说。大雨泼洒在挡风玻璃,雨刷扫得吃力,而我目光逐渐失焦,偏头痛难当。
「那为什麽坚持cH0U这个?品味?」
微笑,我说就像工作,很多事,做了,却从不曾想过理由。
「听起来也像Ai情。」她说。
坤爷的丧事已告段落,宋德昌案也没动静。动身回台北,若早两个小时出发,或能避开雨势。雨水猛烈拍下,站在骑楼,我们看雨。
「你确定现在回去没关系?」伶问我。
点头。宋德昌Si後,阿竹在酒吧开枪的事上了新闻,钱师傅让他们在顺老泉再待几天。
「其实我不是很能明白,像你们这样的人。」她问了我一句话:「生与Si,对你来说有什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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