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0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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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若非为了写重要新闻稿,通常大家不会待在办公室里。外勤记者b较常出现的地方,有警局、议会、新歌或新书的发表以及签名或签唱会,另外则还有名人的居所附近。按照各自负责的新闻X质,而有不同的工作区域。

不过今天我没有出现在上述那几处。刚走出医院。心脏外科跟内科都看过了,没有医生能够说明我心悸的原因何在,有个大夫甚至直接说,或许我该选择JiNg神科医生。

「我很正常。」对着电话,我跟阿金说。雨声淅沥,让人有点耳鸣。

到底什麽时候开始出现心悸的?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像就从有那麽一个下午开始,又或者是晚上,也可能是早上。打开车门,我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麽。

抵达约定地点时,阿金摊开笔记本,伏在桌上不晓得写些什麽。看见我走进咖啡店,便把本子转而朝向我。

「宋德昌Si前受过重击,内脏有破损,肋骨也被打断。」阿金说。

「他从十几楼高跌下来,内脏不要说破损了,就算烂了也是合理的。」我摇头,拍拍大衣上的水渍,然後坐下。

「这些是有根据的。」

「根据什麽?」

「法医的解剖纪录。」满是一脸JiNg怪的阿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钱真的很好用。一大笔经费,阿金可真是花得毫不手软,她把钱交给公司的特勤组,运用管道果然拿到不少资讯。外面雨下得模模糊糊,这里阿金说的也有点语无l次,不过那种语无l次,跟我刚刚在医院外面自言自语的语无l次又有点那麽不大一样。

「不要忘记,你只是个记者,超越你的权责去探听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我提醒她。

「怕我抢了你的工作?」她打趣着说。

「怕你丢了X命。」我叹口气。

傍晚时,办公室来了电话,中山北路昨晚发生一起纠纷,几个酒客在一家小酒吧里争风吃醋,四五个人扭打成一团,其中有人拔出枪来,对着天花板开枪,跳弹意外打伤了一个nV服务生,传递这消息的,是个新来的小编辑,带点胆怯的语气,问我们能不能过去酒吧那边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该地区的分局也去走走。

「你不知道我在追宋德昌的案子吗?」我很没好气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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