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属穆桂英的?(1 / 2)
两日后,王詵將小相公约到清乐坊的茶楼。<b />
此处临著皇城不远,是大长公主的一处嫁妆,虽占地不大,却因供应著宫里的诸多散碎,进项不少。<b />
也因此,少对外经营,十分僻静。<b />
二人在三楼雅间坐定,王詵照例问候了一番老相公的身体。<b />
“怎么样,这曹日休到底是谁?”王雱急切的问。<b />
王詵端起茶碗,轻轻的吹著滚烫的水面儿,脸上颇为得意。<b />
“此番事儿,凭你换任何人来,绝不如我办的如此利索。哪怕你翻遍了开封府,也找不出一个叫曹日休的...”<b />
原来,这世上就没曹日休这么个人。<b />
曹国公一共四个儿子,老大是世子,如今掛职宿卫大將军;老二去了河北,做厢军的一处大营总管;老三曹叡原本是皇城司的副使,不知因为什么触怒了宫里,此刻禁足在家。<b />
这三人子嗣谱系都非常清晰,后人里並没有一个二十来岁字日休的。<b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b />
至於老四,原本也是个风流人物,只可惜前年在金明池醉酒泛舟落水,已经一命呜呼去见了阎王爷。<b />
他放荡不羈,一生风流,曹家门承认的子嗣只有两个女儿,但豢养外室颇多,孩子那就不知多少个了。<b />
“要说也巧,我恰认识一个放局做相扑赌坊的,知晓这么一点消息...”<b />
曹叡曾经是个不苟言笑的军汉,既不吃酒,也不赌赛。不知怎么的,从前年开始突然变了性,竟然放荡起来。<b />
一打听,原来是曹家本要过继给他个继子,族谱和命帖都写好了,就差几天光景,孩子没了。<b />
那孩子原本姓王,单名一个閔字。<b />
后来母亲被曹老四认作外室,他也就改了姓曹,成了汴京城一个小衙內。<b />
抖了不到两年,突然靠山崩倒,估计是受不了打击,从此销声匿跡。<b />
若论身材、长相、年纪,怕是只有这一个人最像。<b />
最重要的佐证是,此人曾跟京城另一號大紈絝李长安有过往,二人几乎同步从汴京消失。<b />
此后,在熙寧元年的冬天,只有李长安回来了,据说带著一身的羊骚味儿。<b />
王雱咬著嘴唇,眉毛拧成一团,心里骇然。<b />
李长安,真没猜错,这事儿又是他!<b />
-----------------<b />
念叨李长安的,不止王雱一个。<b />
司马君实为了写书,在家挖了一口深深的地窖,以便夏日乘凉。<b />
但如今,他的心是如何也凉不了。<b />
开封、祥符两县不断上报,城中僕役和短工的案子越来越多,衙门已经纷爭不过来了。<b />
按照以往的做法,偏帮一下主家,使下人吃点亏,反正老百姓又无法上达天听。<b />
如今却不行,那个服务业者工会,总裁就是司马康。<b />
一遇官司,有专门的讼师,还有观风报信的陪审,搞得两处县里都不敢乱判,现在是城里的大户们都不干了。<b />
说那厨娘根本就不服管束,一贯钱的工钱拿了,把熬粥的手艺看的死紧。<b />
跟主人家也不够亲善,被打骂几句,就要告官。<b />
总之,您御史中丞大人给个办法,到底怎么才能不触怒权贵,又能保全了小衙內的脸面。<b />
司马光这个愁啊,他案头上关於司马康的奏帖可不是就这一份,还有弹劾他煽动百姓,图谋不轨的呢。<b />
当初,他亲自给儿子求了个观风使,下去管这个破工会。<b />
都以为就那么一两千人,作不起来什么妖风。哪成想,刚一个月不到,如今会员已经破了一万。<b />
码头工会、碳薪工会、厨娘工会、学徒工会、夜香工会,最扯淡的,还有什么丫鬟工会。<b />
原本的一盘散沙,忽然凝结成了一个个集体,形成了对上层的威胁。<b />
最关键的,这个组织的官面代表,正是他司马君实唯一的儿子。<b />
愁,恰似六月屋檐底下散不去的暑热,缠得人浑身难受。<b />
-----------------<b />
吕惠卿最近人很忙,三司条例司的总长,如今又掛上了度支使,全权掌管国债发行事宜。<b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