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昭昭於我(1 / 2)
我是方肃礼,原名方可平,这名是我爸取的。<b />
三岁那年生了次大病,差点早登极乐。<b />
奶奶四处求神拜佛,算命卜卦。<b />
得知这名字和我相衝,於是爷爷为我改名方肃礼。<b />
名一改,病居然就好了。<b />
父亲因此很怀疑他的取名能力。<b />
端肃守礼是爷爷对我的期待,作为方家长孙,我看上去一直如此。<b />
但那仅仅是表面,面具下的我,桀驁不驯,其实谁都不服。<b />
尤其在追求肾上腺素,疯狂玩车那几年,父亲还打过我。<b />
也时不时把我丟进部队里,想逼我服软。<b />
可我偏要硬给他看,每次部队里拉练演兵,我从来不逊色別人,也在那会练就了强於许多同僚的体魄。<b />
但他用事实证明,光靠武力是没法让人服气的。<b />
部队是个等级层次特別明显的地方,父亲在部队里位高权重,大傢伙见了他总要原地立正,恭敬说著首长好。<b />
我突然意识到权力才是这个世界的硬道理,有了它,不服也得服。<b />
我想要这个硬道理。<b />
这条路,我走得很顺,因为我心无旁騖。<b />
直到许惟昭的出现,我才明白人生的追求可以不止是权力。<b />
春山居那天晚上,她冒冒失失闯进来。<b />
但其实这是我第二次见她,虽然光线昏暗,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b />
没办法,太漂亮了,是我能记住的那种漂亮。<b />
那晚我也喝得有些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怕惹出麻烦,我想离开。<b />
却在门口被她拉住,她的手很软也很烫,烫得我喉咙都是痒的。<b />
被她抱住的时候,一向脚下生风的我竟差点移不动脚。<b />
后面才知道,她乱喝了东西,面色泛红,媚眼如丝,穿著白裙子看上去纯又欲。<b />
没有给她叫救护车,既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私心。<b />
当晚大人物太多,党派矛盾斗爭里,这种情况最容易出问题。<b />
而且她这副模样送去医院也没什么用,要是因为这事被人送去医院,她以后也会烙上印子。<b />
这个世界,对女人本就没什么善意。<b />
后面的一切,水到渠成。<b />
虽然起初是她主动,后来却是我把持不住,发现她是初尝雨露时,说不惊喜是假的,因为我也是。<b />
后面,她要离开那个春光明媚的房间。<b />
我提醒她出了门什么都別说,本意是叫她忘了那晚的事。<b />
结果,没忘的人是自己。<b />
好几个夜晚,都梦到了她,梦到和她共赴云雨。<b />
再次见面,她眼里毫无波澜,完全一副没见过的样子。<b />
但明明两人最亲近的事都做过了,她可真是能装。<b />
让人没想到的是,她外婆和奶奶居然是故知,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b />
军区別墅,她见到自己,差点就装不下去了,手里棋子都拿不稳,最后那声方大哥听得人心怒放。<b />
这几次交道下来,我已经很明白对她是有意思的,但人家不这么想。<b />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垃圾三番几次纠缠她,她是不会愿意跟著自己的。<b />
不过这没关係。<b />
男未婚、女未嫁,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急於一时。<b />
同她算是在一起了,可她却要求出门装不熟,知道她顾虑,不好逼她太紧,我也没说什么。<b />
毕竟自己这个年纪,她那个脸蛋,两人关係传出去,总不会有什么好话。<b />
但在一起时间越久,对她却是越上心,偏偏她是个没心没肺的,看不出自己对她的心思,总以为我对她是一时兴起。<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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