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岔路口(2 / 2)
虽然当初泠家从特殊仲介手上接手安长岁时,也让他的父母一并签署了放弃及让渡声明,可碍於法定的直系血亲并未身殁,只是因为基於某些原因有目的性自愿放弃未成年亲属的监护权,所以走的并不是一般的领养手续而是代理人的路子。
其实就是换汤不换药的文字游戏,直到被监护人成年以前的监护权皆是委任合约上的法定监护人担任,泠家在这部份则是指派了一位家族成员接手,专门负责β的一些琐碎事务。
幸运的是,这位长辈从不刁难人,也蛮好说话的,在不涉及大原则的范围内也给予过安长岁许多帮助,所以安长岁与对方尚算聊得来,很多事项也是由他这代为转告,算是安长岁与泠家的一个对话窗口。
对方似乎有些诧异β的出现,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神色,在简单的寒暄过後,安长岁找到机会询问了几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能看得出来安长岁也是没法子了,泠泉那里他始终得不到一个准信,又因为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他意识到这麽乾耗着也不是办法,於是索性绕过对方,找了可能的知情者当面问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不清楚泠泉要一直这样晾着他是出於什麽原因或是有其他的考量,但安长岁却是不想再像一条碍眼的赖皮狗,厚颜无耻的挡道了。
然而接下来长辈面上浮现的为难神色却又让安长岁心底开始没谱了起来,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与其问他还不如直接去问他家里那位比较快。
安长岁一听顿时就默不作声,他不自觉地抿了抿下唇,目光微微闪动,神色中透着一丝不自在,似是欲言又止。
如果他有那个胆子直接和泠泉讨要说法,今天也就不会偷摸着通过他人来了解实际情况了,可这种事他又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明讲。
好半晌,β才又像想到什麽似的,用带着迟疑的语气问道:“是因为呃...那个...赔偿金麽?”
长辈有些困惑,不明白β的关注点怎麽一下又跳到这上,但仍是耐心的答道:“不好说...但也不能算全是吧。”
他话说了一半有所保留,但也没有全盘否认,显然牵涉到的不只有单一的因素在里头。
安长岁又问:“关於具体的数目阿叔方便说一下麽?”
被称作阿叔的长辈在听後突然乾咳了一声,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忍心,接着才比划出了一个数字:“据我所知大概是这样,我觉得吧...你应该是...嗯。”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不言而喻,言下之意差不多就是在告诉安长岁,就现阶段来讲,别想了没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以为β在听到数字过後不说震惊但至少也会呆愣个几秒,毕竟那确实不是普通人能随随便便就拿出的一笔数目,但没想到β却似乎有所预料,并未显得有多在意,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後就转而拜托起了对方今天会来此的主要目的。
在听过安长岁提出的请求後,这下倒轮到那位长辈被惊得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β迟迟不知该接什麽话才好,结果最後他才面色古怪的看了眼安长岁:“你不是...”
“?”
“你舍得...?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泠泉麽?”
安长岁对泠泉的那点心思不说众所周知,但反正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瞧出来那麽点意思。
而这时,坐在另一侧的β闻言,稍稍了愣住了一小会儿,接着却只是摸了摸後颈,貌似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了个略显羞涩的腆笑,狭促地乾笑了两声後开口:“害,我这样的人...谈什麽喜不喜欢的。”
不知为何,明明那那笑容不早已不是头一回见到,可无论看过多少次却还是会莫名地让人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一切处理妥当回到大宅後已临近傍晚,正好赶上饭点的时间,管家维叔也没问他这一整天去哪里闲晃,只是嘱咐β去洗手,说等等就能开饭。
晚餐依旧是安长岁自己一个人吃的,但他也习惯了,谁让他的α大多时候总是那麽的忙,不过这也正好,不用直面青年多少也能让他稍稍喘口气,心里会轻松许多。
吃过晚饭安长岁去外头散步消食了好一会儿,回屋又东摸西摸到了八九点,直到差不多确认无事可做了,他便上楼洗漱早早熄灯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